教育,傳媒,法治

一個社會,要維持正常的運作,觀看其教育、傳媒、法治三方面,可以看出其國民水平。國民教育尤其重要。教育好的國家,如日本,明治維新把教育弄好。人民有基本知識判定是非曲直,傳媒那樣發達,只供人消息而不是製造新聞,法律也不會因政治取向而有偏頗,只要看日本人在福島地震的時候,那麼大的毀壞,但冇搶劫,冇暴力。佢哋都係好耐心品排隊去等食物,因他們有好的道德教育。

傳媒,現代的傳媒,造假,造王,提著新聞自由大旗為所欲為,最好的例子就是特朗普總統與希拉莉競選的時候。一些傳媒一面倒幫希拉莉,幸好特朗普有他的能耐,利用推特,闖出重圍。當選總統.若他當時屈服的話,那美國現在會是另一景像。

當一個國家的教育低下與部份傳媒無良,最後只有靠法治了。最恰當的例子是英國的脫歐。現任首相約翰遜三年前利用傳媒、網絡,引來大批教育低下市民通過了他的脫歐方案,使他當上現今首相。現因脫歐有問題,給他想出了一個把國會延遲四周來避開國會阻攔,但英國到底是一個法治國。各地對他興起訴訟,最後他可能會失去其首相位。

根據以上所述,看一看現今香港的這三項:

教育:回歸前是殖民地教育,死背書,不讓思考;回歸後也一樣,除了爭取最優起跑線,而達名利雙收,教的是仇中自主,不管是奶粉黨、購物團、單程人一律仇視。

教育除了幫人分析是非,亦教人自尊、敬人。看到那些說什麼光復、黑警、支那、人狗不能普選,實在心痛.

先兩項不說,說說“支那”,那些人知否“支那人”是近現代的一種針對華人的歧視語,他們說的時侯他們是什麼人種,英國人?美國人?

“人狗不能普選”,只要看過李小龍電影《精武門》的人,就是李小龍一腳踢碎那塊告示牌上寫的,“人狗不能進入”,那是外國人貶低中國人如狗。為何我們要用這人狗貶低自己?

傳媒,就更加不知所謂,每一次當筆者看到警察記者招待會,看那些記者問的問題,他們不是想要真相,只是要屈警察做錯事。問問題的時候,絕無禮儀,不斷中斷發言人,若這情形在特朗普記者招待會上,特朗普一早就把他們踢出會場。香港警察實在可憐,給這些無冕皇帝整頓得也夠慘。

最好的例子,就如傷咗隻眼的女子,記者招待會的時候他們未得到正式的事實的時候,已經是要屈香港警察是打傷人,但是最近漸漸浮出警察拿到證據的時候,那些人沒人出聲追問真相,反而幫助傷眼女性,要逼警方提出從醫院得的資料。

另一例,最近在北角發生毆打事件的時候有記者問點解警察對啲白衫人咁好,不是好暴力,但是對啲黑衫人就暴力,呢個是不是唔公平,筆者不需在場,只要看過電新聞的報告,是人都能夠答到呢個問題,白衫人不帶口罩,畀警察捉的時候不反抗,黑衫人呢,帶曬口罩,畀警察捉的時候,大力反抗,甚至聚眾打警察。去拖出被捉的人,請問如果你是在場警察,你會怎做?

現代的傳媒,除咗香港的傳媒是製造新聞之外,海外的傳媒都是只是想報道令中國尷尬的新聞,就好似澳洲的ABC電台,他們在香港的記者,只播出香港警察打暴徒的畫面,好少播暴徒放火,插遮打警察,投燃燒彈,衝擊地鐵,也從來不播幾十暴徒打一個反對他們意見的人,幾十人去打一個警察,逼警察拔鎗自衛,所有新聞只登警察拔鎗.

最後一項法治,英國時期遺留下來的一大批所謂法官,他們怎樣執行正義我們有目共睹,明明攜械的大學生無罪釋放,被捉的大學生就有其同學大鬧校長不出頭,警察辛辛苦苦捉回來的暴徒,法官只判社會服務或判刑兩週緩形十二個月。這樣的判形能令這些暴徒停止暴行嗎?

所以林鄭仍在夢中,尚祈撤回送中,增加對話可以解決這困境,這也太天真了。

政府要做的,第一應認真怎樣從法律責任入手,令暴徒知道暴行是要負責任的。打虎要打大,首先從水果泥開始,為什麼報報章發了十四次要求,人証俱在,為什麼律政司就什麼都沒做。那法律的重整可以從律政司出手。第二,從傳媒裡奪回控制權。不要枉想警察記者招待會能有什麼收效,消息要快,要準到香港人裡。若報紙、電視台、網絡不合作的話,就用日本選舉期間最原始方法,把擴音器放在車上,大聲告知民眾,<<警察沒有在地鐵站打死六人>>。

佘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