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請過橋簽證被拒上訴失敗

審裁處認為申請人不滿足051過橋簽證規定要求,認可移民部不為其簽發E過橋簽證(WE類別)簽證的決定。(網絡圖片)

申請人LI HE於2019年10月24日申請050過橋簽證,2019年10月25日,申請被拒,申請人就此移民部決定進行上訴。11月1日,申請人出席聽證,給出證據進行辯論。

申請人是中國公民,36歲,2010年2月7日持676旅遊簽證,使用名為NAN LIU的護照首次來澳。2010年5月7日遞交保護簽證申請,2011年2月4日被拒。2012年,難民檢討審裁處RRT認可移民部拒簽決定。申請人隨後尋求法庭對RRT決定進行檢討,2012年11月26日敗訴。申請人的過橋簽證2012年12月24日截止,此後以非法非公民身份留在澳洲。

2014年2月28日,申請人獲得第二個保護簽證申請相關的新過橋簽證。2014年6月23日,簽證申請被拒。2015年5月29日,RRT認可移民部拒簽決定。2015年6月25日,申請人向聯邦法院遞交申請,申請對RRT決定進行司法檢討。2015年12月2日,申請人撤銷申請,隨後其相關過橋簽證於2015年12月30日截止,他以非法非公民身份在澳滯留。2017年12月12日,申請人要求進行部長干預,同一天,部長作出「不適合考慮」的決定。

2017年12月19日,申請人再次獲得基於離境需要的過橋簽證,2017年12月28日到期。不過,申請人沒有離境,也未要求內政部參與,再次成為非法非澳洲公民,被羈押在VILLAWOOD移民庇護機構VIDF。

申請人2019年10月24日在申請BVE過橋簽證時,勾選了「準備安排離境」,提供了相關文件。

沒有證據證明申請人申請了其他實質簽證。

申請人被關押在VIDF後,聯繫了伴侶,澳洲公民SHIAU CHUEN KONG。KONG是單親母親,有兩個孩子,在遇到申請人前,有抑鬱症。為其提供治療的醫生稱,由於申請人被羈押,KONG狀況惡化。申請人希望能夠離開羈押中心安撫KONG,確認二人關係,然後再安排離澳。

移民部發現,雖然申請人表示要在11月11日離澳,但是沒有證據顯示其購買或訂了機票。

申請人承認移民歷史和過去未遵守簽證規定的情況,稱自己之所以滯留是因為害怕回到中國會被迫害,但是女朋友和朋友交流獲得他們幫助後,他認識到自己想要一個新開始,提供證據稱二人已經訂好11月24日機票,女朋友也已經決定和他在中國待幾個月。

申請人表示,他需要離開庇護中心,安排離澳事宜,收拾東西,拿回此前工資支付各項費用,向KONG前段婚姻的兩個分別是15歲和13歲的孩子作出離境相關問題解釋,安撫KONG,讓其可以跟她一起離開澳洲。如果能獲得新的橋簽,他會遵守簽證條件,不會非法工作,不會像之前那樣再次消失,因為他不想女朋友再為他擔心,從而病情惡化。

申請人說二人2018年年中認識,彼此相愛,視彼此為依賴。工作方面,他以NAN LIU的身份,違反簽證條件幫助老闆管理勞工僱用公司,年收入3萬到4萬。

KONG也作證說,她信任申請人,認為也保證其會遵守簽證條件離境。他們希望從現在開始,二人所有生活都能合法而公開,獲得伴侶簽證後再次來澳開始新生活。她會陪著申請人回中國,之後也會常常回去看申請人。她在澳洲沒有親人,申請人是重要的支持。他們是同鄉,之後成為好朋友和伴侶。

不過,申請人此前在羈押中心暗示審裁處,他不想離開澳洲自願回到中國,和其過橋簽證申請上信息不符,顯示申請人沒有真實離開澳洲的意願。在之後的面談中,申請人最初說自己叫NAN LIU,稱自己沒有護照,暗示在澳洲有幾家公司,單身,希望在澳洲找個人結婚,稱自己在躲藏是因為害怕被移民部找到後被驅逐。

另外,證據顯示,申請人2013年晚些時候到2019年9月間,支取大量現金,海外轉賬超過80萬元,這顯示其收入和其聲明的收入嚴重不符,信用和證據的可信度存疑。申請人表示,這些錢是老闆要求轉出,因為他是非法公民,用他的名字轉錢不容易被發現。而這一說法也引發申請人是否涉及澳洲非法行為的擔心。

申請人已經購買返回福州單程機票和KONG的往返機票,不過,考慮到其收入,這筆支出約束作用不大。申請人表示需要被從羈押中心釋放,拿回被拖欠工資。但是審裁處認為,追回非法工作所得,不是可以讓其獲得橋簽的有支持力證據。KONG也完全可以代替申請人向其子女解釋情況,幫其收拾物品。考慮到申請人和KONG有共同返回中國,尋求通過法律途徑再次回到澳洲,不確定性減小,審裁處不認為目前情況會導致KONG狀況惡化。

審裁處認為,申請人此前躲藏和違反簽證規定歷史,使用假名,說法前後有出入,其承諾可信度存疑。審裁有理由認為,申請人不值得信賴,無法讓人相信其有離開澳洲的真實意圖。

綜上所述,審裁處認為申請人不滿足051過橋簽證規定要求,認可移民部不為其簽發E過橋簽證(WE類別)簽證的決定。(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