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坎培拉訊】雖然澳洲邊境關閉問題的焦點大多集中被困海外澳洲公民的困境上,不過,現在越來越多在澳公民的困境也引起關注。

威廉姆斯10歲時作為聯合國戰爭難民從薩爾瓦多來到澳洲。她說,這個曾經歡迎她的國家已經變得陌生,嚴厲的邊境禁令讓澳人無法進出,需要幫助的人無法獲得幫助,她已經不再覺得澳洲是家。

過去五年,威廉姆斯一直在澳洲和美國兩地生活,她本來打算再這樣過段日子,等著孩子長大再做其他考慮。

威廉姆斯說,如果只是一兩個月分離,還好說,但是現在眼看著邊境還要封鎖一年,事情就變成了一場危機。如果她無法出國,就意味著大家三年都無法見面,會導致婚姻結束。許多澳人對她旅行的需求缺乏同情心,有人指責她不負責任,傳播冠狀病毒,但是她在美國已經完全接種了疫苗。而這種政策更增加了她與澳洲的疏遠感。

威廉姆斯並不是唯一有這種感覺的人。弗萊克和丈夫四年前來到澳洲工作,他們已經訂了下周去芝加哥的班機。他們希望讓在美國的爺爺奶奶見見孫子,大家需要與親人重新聯繫,邊境的不確定性對他們制定計劃是一個挑戰。

弗萊克說,政府正在實施的禁令已經向像她這樣的職業移民表明,澳洲和其他國家的距離不再是飛機可以抵達的距離,雖然她會非常喜歡自己的工作、她的朋友和悉尼的美麗,但這個國家「對移民來說可能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地方」,而現在這一點已被疫情放大。

來自巴基斯坦的賈維德已經放弃了回國在澳洲完成商業學士學位的希望,在被問及回國後是否會推薦澳洲作為可以重新安家地方時,她猶豫了。她說,她喜歡澳洲,對即將離開感到非常難過,但澳洲政府在排斥移民問題上有一種短期心態,尤其是將留學生拒之門外所造成的損害,對澳洲的影響將會持續很長時間。澳洲在繼續尋求消除新冠肺炎的過程中,正在剝奪自己洗手全球人才的能力,這是不可持續的。(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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